宁舒身体有些不舒服,之前又作法超度了女上司,这会身体很不舒服,朝谢意远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谢意远开了车,宁舒坐在副驾驶上,开车的谢意远突然踩住了刹车。
车突然猛地停了下来,和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音,宁舒身体猛地前倾,一下让宁舒的心脏尖锐地疼了一下,脸色都白了。
“干什么突然停车?”宁舒没好气地问道。
谢意远说道:“我刚才看到一个人站在马路中间,就踩了刹车。”
宁舒翻了一个白眼,有些无语。
身体差的人大白天见鬼也是没谁了。
宁舒往谢意远的身上贴了符纸,“挺直胸膛,怕他毛,心正不怕任何妖魔鬼怪。”
回到别墅,宁舒走进去客厅,就看到一身道袍,梳着丸子头的老头,他手上拿着布帆,上面画着八卦阴阳图,下写着指点迷途君子,解脱久困因胸。
显得很风尘仆仆。
此刻正在跟谢伟明说话,时不时摸摸有些发白的胡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