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玉门关,人来人往,常飞鹰是九州的人,并不敢明目张胆地做什么。
哪怕常飞鹰有哪个想法,也得掂量一下,是否有能力擒得住辰风。
“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我没管好自己的手下。孟同和死去的孟融是兄弟,他得知弟弟出事,又在铁牛那里了解当晚的只言片语,按捺不住,才擅自违背命令去威胁梁老先生,冒犯了阁下。他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还请小萝卜兄弟看在他失去胞弟的份上,不要见怪。”
常飞鹰说话的时候,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气诀,将其他人给隔开。四周吵吵闹闹,但好像没有人注意到他和辰风的对话。
“我并不会见怪。”辰风简单地回道,“我想他这个时候,已经明白了我会不会见怪。”
常飞鹰自然听出辰风的言外之意,也不气恼,看了眼梁老先生,说道“不管怎样,我已经代替孟同向梁老先生道过歉了,也以九州的名义向他保证,同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梁老先生也接受了我的道歉。”
“他难道有别的选择吗?”辰风反问道。
一个炼神期的九州人,亲自向梁尚清道歉,梁尚清一个御气期的镇灵师,哪怕再有不满,也不敢不接受。
梁尚清脸色忐忑不安,他感激地看了一眼辰风,想要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你说得没错,他没有别的选择。”
常飞鹰明白辰风的意思,也很坦然“不过以你的头脑,应该也明白我不可能会让孟同以这个方式去调查你。如果你那么容易被一件灵器调查出来,我想你也不会把那些名字写在旗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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