獬豸正在渔村里把一条偷看寡妇洗澡的大黄狗给关进笼子里,听到辰风的话,鼻子又抽了两下,说道“队伍里,就这两个人罪行的气息最轻。”

        “能关几年?”

        “十天。”獬豸说道。

        只关十天?

        和卓通那些不知情致人死的罪行差不多。

        对镇灵师来说,那几乎等于没有犯罪。

        妙妙坐在大黄狗的笼子上,踢着小脚说道“也许他们两个身上也有某种掩盖罪行的能力呢?獬豸的鼻子也不是万能的,一面镜子就把它给骗过去了。”

        这点倒也有可能。

        辰风不动声色地看着正在和其他人商量如何对付外面灵器的老酒头和小酒头。

        “如果老酒头也是个炼神期的镇灵师,那他为啥还跟在队伍里,反正灵器地点都知道了,阵法他也清楚,没必要带三石弓他们进来啊。”空空疑惑道。

        “不管怎样,先看看情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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