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这是阵法显现出来的幻象，为何偏偏是老酒头？
哪怕季阿公或是老爷子出现在这里，跟他说话，辰风都不会感到多意外。
毕竟季阿公和老爷子都是他最敬重的人，如果什么灵器用幻象变成他们的样子来和辰风交流，这才是正常的。
但老酒头是怎么回事？
尽管上次在天衍轮回塔的时候，老酒头帮了辰风大忙，但辰风对老酒头了解并不多，也只是把他当作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高人而已，一面之缘，并没有想太多。
而老酒头突然出现在这里，是辰风最意想不到的。
是幻象？
是真人？
辰风盯着老酒头，脑海中不断地闪过许多念头。
“你到底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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