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夜时轻声唤道,就继续想追上他了。在庭异城前,夜时并没有看到黄弃,反而就是看到那个战战兢兢的非录。
非录看到他们后,就只能落荒而逃。立即就躲了回去,还把城门关上了。
锦豆瞄了他一眼,只见夜时轻轻一挥袖子,那个城门就开了,这么一个富丽堂皇的殿宇,却是给人一种空空荡荡的感觉了。
“不好了,君上闯了进来,快跑呀!”
“不用。”
“为什么呀?”非录百思不得其解道,此时能跑就跑了。难道还站在这里坐以待毙?非录就不明白他们内心的想法了。
“我们跑不了的。”
咚蓝冰冷冷道,墨色的眉梢上透出一分痛意。上次他跟橙往对打一段时间后,堂主突如其来就出现了。
那个时候,咚蓝很是意外,以为堂主不会对这样低级的魂师出手相救。像橙往这样的魂师,在弧心堂中随意一抓,就是很多这样的魂师了。
出于意料的是,堂主把沾了毒液的魂针扎进咚蓝的腹部。魂针游走在他的五脏六腑中,只要再过半个月后,咚蓝就会必死无疑。
堂主曾经希望他可以回去弧心堂认罪,但咚蓝往往知道背叛师门,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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