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喘息一下,但狐狸的脸上仍旧会留下点点的笑意。

        似乎只有这样,狐狸才能够活了下来。妖脉尽断,本来就是一种剧痛在狐狸的身炸开了。

        锦豆蓦然想起他了,原来就是前些天,在妖楼中蹭喝的狐狸,还口口声声说要送了她回去。

        后来被半缘粉拒绝他了,毕竟狐狸的法力低微。

        狐狸怕是连自已都不能保护,又怎么能够保护别人呢?

        狐狸半眯半睁的眼睛中,仍旧流露出一种剧痛。

        爪子似乎吃力想要抓住什么,最终还是会停留在半空中。

        锦豆明白他想要抓住什么,就从台面上,把一块白布条塞在他的爪子中。

        只见狐狸一手攥紧,几乎把白布条搓成一块硬邦邦的石头。狐狸身上所有的皮毛,都披上一层细细的汗水。

        锦豆见毕恭毕敬站在一边上,能够明白狐狸身上所受的伤痛,时刻在吞噬着他的意识。

        “换个妖脉,你们也想看看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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