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从未有过这般失态，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锦豆侧耳偷听，还有北平。
他停顿一会儿后，继续往前走了。
锦豆就纹丝不动站在原地上，后来瞄到他回眸一望，似乎眼神中，都暗示她跟了上来。锦豆抿了小嘴，只能过去了。
夜举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了，感觉到身后有人。
“怎么了？戏演不下去了？”
血洗任临宗后，元气大伤了。临道真人如此聪慧，自然会猜出一二的。
九分负手而立，眸子暗中藏着一点失落，“对呀！当彼此演不下去了。只能撕破了脸面，再见，就是刀剑相见了。”
后来想想，似乎从未有过这样的释然。
可能在这些年以来，他在临道真人的跟前装出客客气气的样子太久了，有点累了。
如今反目成仇，倒是理应如此的事。
“这是难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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