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后人皱眉道“以老祖的功力,对付他应该不是难事吧!”
“你懂什么,区区一介大商的臣子又岂配做我的对手。”
黑袍人哼了一声,充满轻视与傲然,然后,神情一凝看向朝歌的方向“老祖我的对手在别的地方,在找上他之前,决不可以暴露我的存在。”
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忌惮。
——
雍州侯府,陆川这话一出口,几个雍州部将又看了眼熟睡的安夏,眼前一亮,眼底的目光顿时有些不善。
安夏领头带着他们造了大商的反。
你说造反就造反吧,现在天下的趋势是这样。
可让他们生气的是今夜敌军来袭时,他们派人禀报催了不下十次,结果连个影子也没有。
现在他们看到了,好啊,你个混蛋,不出来指挥作战,反而还抱着白花花的夫人睡的那么香甜。
几人心中的怨念和阴影面积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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