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爷立刻站好,脸上堆着笑,热情道“勇爷,您太捧我了,我小花哪儿敢听您叫一声爷啊,您叫我一声小花就成。今儿是哪股喜风把您吹这儿来了,我是说大早上就听见喜鹊喳喳叫,原来是真有贵客来啊,走走走,我请您喝酒去。”
八指郑勇呵呵两声笑“你的口才可相当了不得,不愧是在窑子里面练过的。”
花爷是在窑子里面出生的,她的母亲是个窑姐儿,父亲是谁就不知道了。花爷从小就在窑子里面厮混,最开始是做打杂的,后来长大一点就当了茶房了,再后来就当上了大茶壶。
他本就不是个本分人,在窑子里面反倒是等到了机会,因为他足够机灵,后来拜了个来玩的混混做了老头子,他也从窑子里的大茶壶变成了个混混。
风云聚会终有时,真龙岂能浅水戏?花爷后来倒真混出来名堂来了,现在京西这一片的窑子都是他的买卖,烟窑不分家嘛,京西一带的烟馆也是他在照应,他在京西一块也是个很厉害的混混头子。
不过就是这样的人物,面对郑勇依旧半点不敢放肆,他讪笑道“您抬举,勇爷,要不去我那儿玩玩?
八指郑勇道“下次吧,今儿我来是有正事的。”
“哦?”花爷讶异一声。
郑勇指了指烟馆“我呀,是来这儿的。”
花爷看了看郑勇的跟班都拎着礼物,眉头当时就是一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