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即便事到如今,对于这件事情,也没有太过于强烈的实感。

        每次哭泣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个梦。

        过去像是入籍,一起生活。

        这些事情还像是在昨天一样回闪在眼前,除去没有想过自己和他能够走多远之外。

        其余的事情,都可以用半过去的形式现实的向akra袭来。

        少女想着,也许自己的体内存在着某种矛盾,接受与逃避的心态共存。

        就在不久之前,她还是坐在发着金属碰撞声的车厢内,一直想着的都是与泷一的一些过往。

        例如清晨为了早早的赶到学校,起早搭乘着几乎没有其他乘客的电车,前往鹿儿岛的志学馆中学。

        独自一人占领着整个包厢里的席位,然后时常在膝盖上用便签纸写着寄给某人的书信。

        每当写完的时候,电车也刚好抵达学校附近,因为想到了某个人,所以时间流逝很快但也会觉得内心很饱满,与现在空荡荡的对比真的差别好大。

        我是不是做错了一件事情。

        回过神来,父母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家中的窗户还是黑着的,这说明他们并没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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