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以为自己隐藏的挺好的,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它轻哼一声,“哼!坏人!赔我尾巴!”

        皎月唇边勾起一个弧度,笑盈盈地开口:“好啊,等你尾巴长好了,我就把它切了,再还给你。”

        水下的鳄鱼愣住了,不一会儿,传来鳄鱼愤怒的小奶音:“啊啊啊!你这个坏人!竟然还想切我的尾巴!你怎么这么坏!”

        皎月运用灵气,将小狐狸身上的毛发烘干,不理会身后的鳄鱼。

        第二日皎月醒来的时候,感觉小狐狸趴的地方有些烫。

        她睁开眼,伸手去碰小狐狸,发现小狐狸整个身子滚烫无比。

        小狐狸在皎月碰它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它耷拉着眼皮,恹恹地看着皎月,提不起一点精神。

        皎月剥开小狐狸的毛发,去看它背上的伤口,发现伤口好好的结着痂。

        小狐狸感受到皎月的动作,身子僵硬片刻,可它没有力气动,只能任由皎月查看。

        皎月又将小狐狸翻过来,四脚朝天。

        小狐狸瞳孔骤然一缩,想要挣扎,晃动了下爪子,就再没力气。

        它的眼睛里蒙上一抹雾气,有些焦急,还有些羞赧。

        只是这个时候的皎月,根本没时间关注它,看着它腹部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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