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涂匀那么难。
差评。
帝子渊眸子抬起,看见白芷轻轻搭在眼睑上的睫毛,秀气挺巧的鼻梁,与红润的唇瓣,只觉得有什么冲破了理智。
“还未。”帝子渊眸子微闪。
帝子渊将手掌贴在白芷脖颈旁,用内力发热,轻轻揉着,淤痕肉眼可见的淡了许多。
白芷只觉得脖颈发热,而之前那股隐隐作痛的感觉真的消散了。
“你脖子上的伤,不过几日便会好。”帝子渊淡淡说道。
“多谢王爷,奴才感激不尽。”白芷微微一笑,手上迅速将盘扣都扣了起来。
帝子渊眉眼微挑。
他扣衣服的速度倒是很快,想来刚才是故意的。
“王爷,奴才要为您研墨吗?”白芷整理好衣服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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