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疲惫的躺在床上,身上还穿着隆重的白色婚纱。
结婚真的不是人做的。
谁说新娘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她想打那个骗人的营销号。
说那么多,还不是为了让大家花钱办婚礼?
新娘应该是世界上最累的人才对。
厉凡这时从厕所间出来,他已经将繁琐的衣物脱下,身上只穿着西装裤和一件白衬衫。
他领口处的纽扣被解开到了第三颗,隐约露出喉结和消瘦分明的锁骨。
他粗略的洗了把脸,隐约还有水滴留下,在白色衬衫上留下一点点的痕迹。
厉凡一眼看见大字形爬在床上的女孩,又好笑又心疼。
新婚之夜,新娘子却先睡了。
“累了?”厉凡上前关心的问,倒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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