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辜羽澄便直接挑明。
面对辜羽澄的询问，符云没有再犹豫，回了一个“嗯”字后，他长呼了一口气，仿佛这些天心里堵着的不明气体随之呼出。
他其实并不惊讶辜羽澄能猜出来，从他找辜羽澄的那一刻起，他便没有多少隐瞒下去的意思。
亦或者说，从他找辜羽澄的那一刻起，他早已做好了选择。
人类总是如此，有时候明明自己作出了选择，却又被利弊绊住脚步，需要借外力推动，以此肯定自己的选择。
于符云而言，辜羽澄就是那一股外力。
事情发生在二队内部，加之二队的选手年龄普遍较小，身为队长的他实在不知如何开口与二队的其他人商量。
至于一队以及齐迹等人，于他而言更像是前辈、老师，有敬畏的同时他又多少掺杂一些心虚，面对他们他也从何说起。
事情在他心里憋了好几天了，就像堵在嗓子眼里，呼口气都要忍不住宣泄出来。
恰巧辜羽澄今晚给自己送药，向对方表示感谢也是理所当然，借着这个机会，他忍不住想要得到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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