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满自己摸着耳朵的豁口想了一下,“怎么找补?杀龟取肉?”
“跟断手再植一个原理吧?取出来缝回去。”陈阳也觉得该把那块肉找补回来,乌龟吃东西又不嚼,都是囫囵吞的,动作快那小块肉估计还没到乌龟胃里就能拿出来。
“那乌龟不得死了?”韦满不乐意了,“那不行,我耳朵少块肉又不会死,乌龟跟我爷爷好几十年了,不能这样对它。”
“这想法是你爷爷的想法?我不信你爸妈那时不着急。”陈阳觉得正常父母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缺损。
“不知道,他们谁都没提这事,我也无所谓,长这么大也没人笑话我耳朵。”韦满点开了手机的相册,“给你们看下我家的乌龟,挺好玩的,估计以后它会落到我手里,到时我还得给它养老送终。”
陈阳和谢优学都凑头过去看了,然后异口同声地,“怎么那么大啊……”
韦满手机图片中一只身长将近八十厘米的大乌龟趴在一个大盆子里,把盆子塞得满满当当的,一个老人拿着把刷子在刷龟壳。
“这什么品种的乌龟?”谢优学有点无语,怎么韦满身上的事都这么神奇啊。
“庙龟,这玩意特别能长,我家这个现在差不多四十斤。”韦满又划了几张照片给他们看。
“我去,”陈阳挠了挠头,“你家养了多久才养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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