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食盒交给雀枝,在门口行了叩拜的礼,高声道:“母亲的心意,阿蘅知晓了,还望母亲注意身体,多多保重。”
苏蘅启程的时候,只有成王带着府里的人来送她,苏昀和傅明渊军务在身,昨日刚入夜便被匆匆叫走。
父女俩想说的,昨日在梅园都已说完,因此也没多做赘言,只相互叮嘱了几句,苏蘅便带着雀枝上了马车,前去与容晏会合。
容晏一早便等在城外,远远见着成王府的马车过来还有些惊讶。
“郡主来得颇早,不和成王殿下话别吗?”容晏挑了挑眉,看着掀了帘子同他见礼的少女,不经意道。
“回三殿下,父亲说长安并非天涯,相见之日可期,不必过于伤感。”苏蘅浅笑着。
“郡主此言有理,你我是表兄妹,若有需要之处,尽管开口,不必顾忌。”容晏吩咐手下准备启程,翻身跃上马。
苏蘅微微一笑,客气道:“有劳三殿下了。”
说是这么说,可容晏此人,看着风流跳脱,骨子里却冷得很,她不愿意麻烦人家,他也乐得清闲,是断不会上来主动搭话的,是以一路上二人的交流甚少。
变故出在临近长安城住在驿站的那一晚,倒底是年幼体弱,马不停蹄地颠簸了几天之后,苏蘅便病倒了,起初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妥,食不下咽地强行吞了口米饭便躺下了,寻思着睡一觉应该能好,谁知当夜便发起了高烧。
雀枝半夜听她说胡话,觉得不对劲,将手搭在他额头上一试,方才知道大事不妙,六神无主之下,只得去找容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