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神态委实招人恨了些,饶是苏蘅知他性子,此刻也有些不愉,动作僵硬地扯回自己的手腕,冷着脸:“有劳三殿下挂心,下次不会了。”说罢,便看也不看容晏,率先往他来的方向走了。
两人一前一后,相对无言地并排往回走,快到殿门口的时候,容晏从袖中摸出一块手帕递给她:“郡主还是莫哭了,否则一会儿父皇问起,免不了又要解释一番。”
苏蘅握着那帕子,很软的布料,带着熟悉的松雪冷香。
她草草抹了两把脸,然后将帕子小心地收进袖中,同少年一起走了进去。
大殿之中,酒已至半酣,见着两人回来,张贵人热络地开口玩笑了一句:“哎哟,可算回来了,要不然错过了宫中梨园新排的歌舞戏,郡主可要遗憾了!”
苏蘅弯起眼睛笑起来,应道:“可不是,刚觉得有些头晕,便想出去透口气,谁成想走了可远出去!”
明康帝倒没怪罪,只是打趣道:“阿蘅怕是跑去了什么新奇地方,流连忘返了!”
苏蘅撅了嘴,小女儿撒娇似的,颇为俏皮地狡辩了一句:“哪有?皇帝舅舅可莫要冤枉阿蘅!”
容晏适时在旁边笑着解释:“儿臣刚在松竹小园里寻到郡主,应是迷路了,还吓得不轻,没认出儿臣来,还要呼救来着。”
“倒是朕冤枉你了,”明康帝朗声笑了起来,如同寻常人家中的长辈一样,半是纵容半是教训地嗔了她一句:“阿祁也是,无法无天地惯着你,胆子也养大了起来,人生地不熟地便敢乱跑,吓一吓也算长长记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