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宫外见着五公主也是桩奇事,陛下准你出宫了?”刚刚带头取笑容晏的年轻人探身问道。
这人苏蘅认识,富甲天下的皇商沈家的继承人沈淇,性子疏旷爽朗,领着个郡王的虚衔,终日同一帮纨绔厮混在一起,看着十分不靠谱。此人同容晏关系十分亲近,苏蘅上辈子和他有过来往,知道此人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容玥显然是与这些人十分熟稔,闻言扁着嘴道:“父皇哪有那般好心,他恨不得将我全天候关到学堂里去,这不阿蘅从青州来了嘛,我这才借了光跟着一起出来。”
他这才好似刚刚注意到一旁自刚刚起便默不作声,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苏蘅一般,一拱手笑着寒暄:“原是庆宜郡主,在下沈淇,失礼了。”
苏蘅也回了他同样一礼:“沈公子。”而后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容晏,眼里的笑容深了些:“三殿下。”
谁知,那人闻言只是略一颔首,便转头轻笑着同沈淇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今日可是从戒律堂那个老古板眼皮子底下逃出来的,被发现了了估计又得发我抄《孝经》,若将大好光阴都荒废在路上,岂不是亏得很。”
他今日穿了一袭竹青色的长衫,衣摆处绣着青竹暗纹,宽袍广袖,一根样式简单的木簪将如墨的长发简单地固定在脑后。
除此之外,全身上下,再无半点多余的点缀,这样简单古朴的装扮,恰到好处地冲淡了他通身慵懒旖旎的气质,显得更为冷淡一些,若不是他仍挂着一脸懒洋洋的笑意,看起来不像风流跳脱的三皇子,倒似一个隐居避世的书生。
沈淇这个时候却好似看不懂人眼色似的,手里的折扇哥俩好地一拍他的肩膀,笑嘻嘻道:“急什么,这不还有人没来呢吗!”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便有两人一前一后,勒马而来。
前头那个是位一袭月白色长衫的公子,黑发玉冠,容貌清隽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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