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怒极的声音随之响起:“你这话在这昭阳殿里说说便罢了,若是到你父皇面前,最好学会收敛收敛!否则,便是本宫也保不了你!”

        容晏对于她的怒气仿佛无动于衷,仍低着头跪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

        好半晌,皇后的语气才稍有缓和,说出口的话依旧充满责难:“容凌冒犯你,收拾了便收拾了,我也不会说什么。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用这个法子,皇子斗殴,且不说传到陛下和文武百官那里会惹下多大的麻烦!单就你同人动了手,闹出这样大的一个笑话,岂不是正合了他的意!你这般受不得旁人刺激,可如何……”

        “母后!”

        话未说完,便让容晏厉声打断。

        她有些惊愕地低头看去,就见那少年也正抬头看她,狭长灼人的凤眼,一瞬间让她有些恍惚。

        皇后终是妥协般地叹了口气,闭闭眼,一甩袖,气道:“罢了罢了,本宫不管你了,爱干什么干什么罢!”然后便丢下众人,头也不回地、怒气冲冲地离开。

        她临走前没让容晏起来,这便是罚跪的意思,那人似乎对此毫不在意,也乐得清静,一动不动地跪在那,凤眼隐隐含笑

        昭阳殿的宫人对这一幕早就见怪不怪,皇后一走,也都躬身跟着退下。

        从容晏进殿起便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苏蘅被遗忘在座位上。

        她不觉得尴尬,因为深知容晏性子,是以也并不开口同他说话,两人就这么一坐一跪,两相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