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的家丁被秋婵带着匆匆跑进来,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先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冲上去七手八脚地将人制住,押着跪到了地上。
烁阳长公主眼下无暇顾及他,转头去查看苏蘅。
她自刚刚家丁冲进来之后,整个人便如同僵住了一般,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烁阳长公主拉着她从上到下将地仔细瞧了一遍,确认没有受伤之后,松了口气,但见容玥一连唤了好几声,她都毫无反应,一颗心便又悬了起来,焦急道:“这孩子,别是吓傻了吧!”
“阿蘅,你可别吓我啊!”容玥的声音不住地发颤,全无刚刚吩咐秋婵跑出去叫人,稳住局面的指挥若定。
苏蘅飘出去的神志让她这声哭腔猛地唤了回来,她神情还有些恍惚,一转头对上小姑娘泫然欲泣的眼方才清醒了几分,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来:“放心,我没事。”
说是这么说,可握着碎瓷片的那只手,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有些恍惚地低头看过去,那块碎瓷片被她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握在手里,锋利的边缘摇摇欲坠地抵着手指,随时能割破她的皮肤,嵌进肉里。
烁阳长公主先反应过来,夺了她手中的瓷片,招呼秋婵一起扶着她和容玥到一旁坐下,又给她们俩一人倒了一杯热水,这才腾出空来去处置那个胆大包天的刺客。
她坐在主位上,冷冷地瞧着地上还在痛苦扭曲着的人,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作乱的蛆虫。没了平日里嬉笑怒骂的掩盖修饰,容氏皇族血脉里带着的疏离和压迫便露了出来,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说罢,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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