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蘅:“……”

        容玥不乐意了,抢步上前将苏蘅挡在身后,怒道:“王雪澄,你什么意思啊?这本是你我二人之间的比试,你随意便将旁人牵扯进来作甚?”

        “你我之间的比试?你去年骑射的评考整个成昭殿垫底,”王雪澄不怒反笑,翻身从马背上下来,踱步到她面前,眼神轻蔑:“我同你,有比试的必要么?”

        容玥让她噎得喉头一哽,指着她:“你……”

        王雪澄撇撇嘴,不再与她争辩,只转头看着苏蘅,挑眉道:“怎么样?你敢吗?”

        即使认为这激将法简单又直白,但是苏蘅不得不承认,确实管用。

        不理会王雪澄挑衅似的目光,她偏头问容玥:“你和她要比什么?”

        小公主欲言又止,最后扁扁嘴,自暴自弃似的一指身后的马场:“就是那,看到那个彩球了吗?”

        苏蘅顺着她的手势看过去,就见跑道的中央有个一人多高的架子,顶端的中央卡着一个圆盘大小的彩球,下端系着红绸,不牢靠地随风飘动,骑马的人过去,若是想拿到彩球,不能去扯红绸,只能俯身去够,非常考验臂力、灵敏度和情况预判能力,倒是颇有些游牧民族赛马大会的意思。

        “三圈,”容玥说着支棱起三根手指:“终点就设在彩球不远处,三圈之后,谁先拿到彩球,冲过终点,谁就赢。”

        “倒是颇有意思。”苏蘅感兴趣地一弯唇,重新看向王雪澄,单手向前一划:“那便有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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