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枝身形倏地一顿,干笑道:“郡主怎的突然问起三殿下了?”

        苏蘅一蹙眉:“不是他将我救下送回来的吗?”

        “郡主怕不是烧糊涂了,”雀枝略一侧头,不自然地别开目光,“是、是二殿下。您险些坠马,是他刚好路过马场,制止了发狂的马,又将你救下送回王府的。”

        苏蘅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眼神颇为意味深长。

        雀枝手中的茶水险些泼洒出来,有些紧张地低着头不敢看她,好半天,眼前方才伸过来一只葱白修长的手,伴随着慢悠悠的女声:“行,我知道了。”

        苏蘅将瓷盏递还给她,示意再添些茶水。

        雀枝这才如梦方醒,连忙接过瓷盏替她斟满。

        浅碧色的茶水缓缓流进圆满晶莹的茶盏中,苏蘅托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忽然出声赞叹:“感觉自从来了长安之后,我们雀枝的泡茶技术是愈发地好了。”

        雀枝也没多想,闻言只笑着道:“郡主你离开青州,只身来长安读书,这学堂的事奴婢不懂,也帮不上忙,只能在起居用度上精细些,这样才能跟得上郡主的脚步不是。”

        苏蘅抬手在她额上一敲,嗔道:“就你嘴甜,惯会说些好听的来糊弄我。”

        雀枝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奴婢可不敢。”脸上却连半分不好意思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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