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丞相深得父皇信重,他的独女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现在长安城上下是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小公主有些不屑地撇撇嘴,觉得这些人大惊小怪。

        苏蘅又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王雪澄,疑惑道:“那她怎么跟丢了魂了似的?”

        沈淇支着下巴,无可奈何道:“她跟俞云台素来情同姐妹,整日里同进同出的,这反应也正常。”

        苏蘅想起昨日傍晚俞云台的那句“我在马车里等你”,于是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你昨晚是和俞云台一起回去的吗?”

        王雪澄闻言木然地抬起头来看她,然后,蓦的声音里就带了哭腔:“我昨天离开之后,没在马车里看到她,她之前就和我说过她有事要做,我以为她等得不耐烦先走了,便直接回去了,早知道这样,我为什么不能多等她一会儿……”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可怜极了,饶是容玥和她再不对付,此时也有些心软了,和沈淇手忙脚乱地安慰她。

        苏蘅眉头微皱,隐隐觉出事情的不对劲来——

        按照王雪澄的说法,俞云台很可能是在成昭殿外教人掳走的,谁人胆大包天,敢在皇宫里如此行事?

        打她来了长安开始,从驿站投毒到俞云台失踪,这些事一个接一个地发生,让人隐隐感觉到不安,朝野上下,不甚平静的表面下,似乎酝酿着更为巨大的风暴,所有人,似乎都笼罩在一团巨大的迷雾之下,远远超过了她上一世所知。

        正想着,突然有人叫她,语气复杂:“苏蘅,门外有人找你。”

        她连忙应了一声,起身到外面一看,见一身上朝打扮的孟停舟正站在堂前那棵落满薄雪的梧桐树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