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着许如澈招了下手,许如澈懵懵的靠过去离得近了,周也无用力将他头发揉乱:“嗯,这才听话。”

        一下子许如澈就反应过来,周也无跟个爱计较的小孩子一样,昨天缺了什么,今天又要用同样的方式补回来。别扭又较真,又莫名有些难得的孩子气所致的执著和可爱。

        “那下午还去操场吗?”周也无为了表示他丝毫不介意的大度以及关切,故作轻松道。

        “去!”许如澈这才如释重负,笑开来,露出上排齐整洁白的一点牙齿,眼里的明媚清澈可见。

        “好。”周也无随意的应着,指尖开始夹上一支笔转着,转两下停一下。心里又开始为昨天而懊丧,想到那瓶橘子汽水,想到昨天他甫一招手欢呼雀跃朝他跑来的许如澈,额头上冒出来微微的薄汗,脸上带着红扑扑的潮红,因为跑得太快太急萦绕呼吸间的轻微喘息。

        “你喜不喜欢橘子?”周也无随口问了一句。

        “啊?”他话题转得太快,许如澈冷不防听到这个问题,懵懵的,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回答在脑海里心尖上唇齿边辗转了几个来回,终究是把那一句勉勉强强的“还好吧”咽了下去换成了“喜欢”。

        “嗯”。周也无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笔被他倒过来拿着。盖着笔帽的那一端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今天天很热,少年的心思在夏日里辗转徘徊,听不见心声,只有头顶上呼呼啦啦的风扇转动的声音。

        其实周也无别扭惯了,性子使然,他不喜欢也不知道怎么去道歉服软,但如果别人愿意把态度放和缓,给他一个台阶,他就能很快顺着台阶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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