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人们探出头,想看看这位冒着风雪前来的不速之客。

        街角很快便出现一道身影,当先的一匹马全身雪白,马勒脚镫都是烂银打就。

        鞍上一个红衣男子,左肩上停着一头猎枭,腰悬一枚玉笛,背负长弓,面上盖着斗笠,瞧不清具体长相,懒懒散散的坐在马鞍上,也没伸手牵住绳索,就这样大喇喇的仍由马自由前行。

        白马停在了客店门口,,小二掀开大门处的门帘,殷勤的迎了上去,堆起笑脸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

        男人将缰绳递给他,回了句:“住店!”

        说罢,一马当先进了客栈。

        他取下斗笠,客栈内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生得格外俊美的少年,约莫十八九岁年纪,只是身量尚小,面容间满是稚气。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有人嗤笑了一声,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呢?原来是一位偷溜出来玩耍的少爷啊!”

        这话让大厅里的人哄笑出声,稚气少年轻瞥,说话取笑的,是一名身穿宝蓝色缎袍的中年男子,他衣服甚是华丽,但面貌委琐,缩头缩脑,与一身衣服极不相称。

        只见那人手戴碧玉戒指,长袍上闪耀着几粒黄金扣子,左手拿着一个翡翠鼻烟壶,不带兵器,神情打扮,就如是个暴发户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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