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泉雅不屑地看着白狸,真不知道这女人哪来的勇气,连轻功都不会也敢拿命来比武。
估计那痴病是根本没好全。
白狸不理会上官泉雅,拿出战桀回身将那一截长长的裙摆割了下来。
鲜艳的红色裙摆落下,随风飘远。
割下裙摆,白狸又拔下头顶的红玉簪子。
乌黑的发丝瞬间滑下,飞扬起来。
白狸从腰间拿出一方红帕,将头发扎成了马尾,然后帅气地飞上生死台。
濮阳冰薇和上官泉雅看着白狸那轻便的样子,才想起自己的一身华服和厚重的头饰。
穿成这样比武自然是不方便的,但现在回去换,显然也来不及了。
两人只能学着白狸的样子,该割的割,该绑的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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