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吃饭还是处理政务,他都时常发呆,就连觉都睡得少了。
一连十几日,都不见白狸儿回来,墨翳有些急了,招来守殿的侍者问话。
“这几日可有人来找过我?”
侍者迷茫地眨了眨眼,困惑道,“君上指的是谁?”
墨翳没有答,只是黑着脸挥了挥手。
侍者见状,立刻躬身退下。
墨翳有些烦躁地丢掉手里的折子,转身进了里间躺到床上。
一炷香过去,墨翳在床上不停地烙着饼,就是睡不着。
那个该死的女人,不会真的忘了他了吧。
墨翳拉过被子,蒙到头上,兀自生着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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