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月显然是醉得厉害了。
南宫樱还稍微好些,听到白茹月叫她,转过头眯着眼看她,“有吗?我很严肃吗?”
“你有。”
白茹月非常认真地点了个头。
南宫樱笑起来,笑得绝美而又寂寥。
她是太女,她必须事事都要担心,她也想要活得轻松,可是不可以。
很快白狸她们都醉倒了,只剩下濮阳冰薇一个迷迷糊糊地半躺着。
“今天……很开心……你们能给我践行,谢谢……”
濮阳冰薇迷迷糊糊地嘀咕一句,也闭上了眼睛。
隔了没多久,房门便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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