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等’字,项戚便如老僧入定,再没说话了。

        奉鸢觉得自己现在反正‘一穷二白’,也没什么好失去的,心态好得很,该吃饭吃饭,该晒太阳晒太阳。

        都鸦不便现身,便化身成一道风,有人的时候贴在她身边,低声絮语,风声渐起,慢慢推动着坐在滚动木椅的奉鸢。

        没人的时候,含笑弯腰,静静听着她说话,一缕鬓发静悄悄地在奉鸢的右手上,像根羽毛似的,刮得人心痒痒。

        奉鸢很自在,也很快乐。

        她现在坐的木椅是项戚头天夜里送过来的,因为下午睡了一觉,也不是很困,燃一方小灯,夜话便足够了。

        那天把她屋顶破了,项戚又找了些瓦片填补好,当然,虽然是尽力填补,还是留下了一道很小的缝隙。

        不过奉鸢很喜欢,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会倚靠在床上,盖子被子,盯着这道缝隙投射落下的光,光里有很多看不到的杂絮,所有的东西都照的敞亮。

        实在是非常喜欢。

        她坐在外面晒太阳不过一日,陆松洲先来看她。

        “奉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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