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午市钟声刚过,佑安堂便如往常的一般开门看诊。佑安堂位于洛城南市较为繁华的地带,店面不大也不小,前厅供患者诊病抓药,后院则是慕初尧私人居住的地方,除了医馆的医师和伙计,一般是极少有人来的。

        佑安堂除了慕初尧外还有两个大夫,医术虽不及他,但是在整个洛城也算的上数一数二的了。因此慕初尧本人是很少专门坐诊的,即便是有什么疑难杂症需要他出手,也全然看他心情了。

        卓新便是一年前来佑安堂的打杂伙计,看诊有坐堂大夫,抓药有学徒,所以他的工作也很简单,就是每日打扫卫生,接待病人。

        “您先稍等片刻,前面那位老妇人结束我便告知您。”安顿好一位看病的大爷,卓新觉得佑安堂的生意当真不错,虽说他们开医馆的用生意不错有些欠妥,可他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了。

        尽管老板慕初尧脾气冷淡,看病也随心情,可不得不说医术是绝对的高明,而且整个佑安堂的药材诊费也十分有趣,凡是普通百姓的看病抓药都是洛城最低价,而对于那些高官商贾则是另外收费的,往往是身家越重,收费越高。不过对于那些有口皆碑的好人,佑安堂还是凭良心收费的。这样一来附近百姓基本上都会选择来佑安堂来诊病。至于那些达官贵人么,最怕有钱没命花,真到了病急之时谁还在乎这些。就在卓新脑瓜里胡思乱想之时,只见外面来了一位头戴纱笠的姑娘在丫鬟地搀扶下走了进来。

        卓新赶忙上前,还未等他开口,那个丫鬟便先开口了:“我家小姐不舒服,还劳烦小哥请慕大夫来为小姐看诊。”

        听到姑娘的话,卓新也不意外,自己在这一年里不知见过多少想要直接找慕先生看病的,他面带微笑道:“不好意思啊姑娘,慕大夫他今天不坐诊的,还望姑娘和你家小姐见谅。不过还请姑娘放心,我们医馆的陈大夫是行医四十年的老大夫了,绝对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陈大夫自然是好,可是我家小姐这病却是只有慕大夫可以医治。”

        “这个……”卓新显得有些为难,他们老板的脾气店里的人都清楚,说今天不看诊今天就一定不会看诊,可看眼前这两位的架势似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似是看出他的为难,丫鬟随即开口道:“这样吧,你直接去找慕大夫就说我家小姐是虞洛公子介绍来的,想必他听到虞公子的名字自然会帮我家小姐诊脉的。”

        虞洛公子?卓新是没有听过这号人物的,仔细打量着这二位客人,心犯嘀咕,这位小姐从进门后就一言未发,所有吩咐皆有丫鬟交代,不过看二人的衣着打扮也应该是有些牌面的,只不过他家先生一向只遵从自己的意愿,也从未看过谁家的面子,这个虞公子着实让人难以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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