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有些打结，一定是喝了酒的缘故，他想。
“那好吧。”黎故松开手，又坐了回去。
管星阑看着他全程没有变化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一时有些气结。
他揉了揉太阳穴，就去拿衣服和洗漱用品。
一直走到卫生间，他猛地停住了脚步，他意识到刚醒来时怪异的感觉是什么了。
他回头看着依旧坐在床边的黎故：“...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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