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岁想了想,“那就旺仔牛奶好了。”
其实刚才坐地的瞬间,朝岁的腿以及掌心给操场上的碎石扎到了。
校裤是很薄的长裤,如果穿着校裤去水泥地上随便蹭一下,大腿也会被蹭掉一层皮。但是,见何彧那么容易就把一点小事放大为愧疚,她当时就忍着没表现出来,装作无事地走回了教室,才趁着男生们没回来,坐在座位上挽起裤腿,检查伤口。
伤口的程度不深,但殃及的范围很广,大片地方起了皮,泛着可怖的血点。
朝岁往面巾纸上倒了点水,把伤口上的细沙洗掉。面巾纸碰到伤口的瞬间,她疼得倒抽一口气。
张千栩正往自己的座位走,绕过朝岁背后,无意瞥见伤口,惊了一下,定下脚步问:“你不是和车苗苗去走路吗,走路怎么还受伤了?”
“出了一点意外。”朝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哎哟一声。
让她手贱,太疼了。
“你别用手去碰,会发炎的。”张千栩有些无语地提醒道,然后又想到什么,说:“你等我一下。”
她跑到自己的储物柜前,拿出一个小药箱,翻出碘伏消毒液和邦迪,递给朝岁:“你会用消毒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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