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就嘴硬吧,一会吃饭别出来猪叫奥,要不我家猪都看不起你。”余晖说完就出去了,留下两人愣在原地,好像他俩是来吃白食的,还不长眼神地挑三拣四。

        “子越,你咋不说话啊,你说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要不咱走吧。”小杜拉了一把苏子越,正准备起身。刚坐起来,屁股又沉了回去,“不行,咱俩那排骨都被他嚯嚯了,挺老贵的,咱得吃完再走!”说完小杜拿起筷子就开始吃拍黄瓜,咔嚓咔嚓的,像是要靠吃黄瓜吃回本似的。

        苏子越在一旁坐着没动,还在为中午的事尴尬。他是个社恐,又很慢热,像这样刚认识就到人家里来吃饭的事,他还是第一次干。刚才听他说话语气不咸不淡的,其实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人相处比较合适。余晖倒是挺自来熟的,一般人招架不住。

        不一会儿,余晖带着一身凉气从外面进来,门上的风铃叮铃叮铃的。只见余晖手里举着一颗完整的酸菜,还滴着水儿,酸味儿很冲。他拿到水池里里里外外冲了两遍,然后快速又均匀的将酸菜叶摞到一起,再切成丝,一股脑的都放到锅子里。刚才浓郁的猪肉味道瞬间被酸菜独特的酸味包裹住,碰撞出一种全新的味道。好香!随后他又把下午刚买的海蛎子肉取出来,整齐的码放在锅里,放入调料,重新盖上锅盖炖煮。

        “你这啥吃法啊!放这腥了吧唧的玩意儿还能吃了吗,赔我们排骨!”小杜嘴里的黄瓜丁差点喷出五米远。

        余晖笑笑,没说话,掏出一本光盘放进VCD里,熟悉的音乐慢慢流进苏子越的耳朵。这是……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伤心欲绝,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黄昏的地平线,割断幸福喜悦,相爱已经幻灭……”

        “怎么样,哥们的品味不错吧?”余晖看到苏子越备受触动的表情说道,“这人唱歌真是好听,以后肯定得火”。

        可是他并没有火,甚至很多年查无此人,仅仅留下这么一首歌。

        听了余晖的话,苏子越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他是未来过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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