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心里颇为满意,只不过考虑到先前那个贪得无厌一再提价的画师,心里头还是多了些计较。

        “你对这月薪有什么要求吗?”王掌柜也不委婉,直接发问道。

        苏璞一眉头一皱,这个问题自古以来在职场上就是个死亡发问,他又不知道在这个古代大家的画师工资:“不知上一任画师是多少月薪呢?”

        “上一任画师那是五两银子一月,每月交六副插画。”王掌柜道。

        王掌柜对苏璞一的好感还挺高,这里是书肆,自然少不了和读书人打交道。有不少书生秀才都是一个眼高于天的模样,生怕说到钱财就脏了他们,恨不得与铜臭味割席,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这么清高。

        苏璞一没有这个毛病,反而颇为坦诚,这是最好的。

        “不过我们这儿倒还有些别的契约,不知道贤侄是属意签人,还是作品呢?”

        “……小生愚钝,这有什么区别?”

        “若是签人,我们店可再在抬些价钱上来,要是签作品,那就单单只有这个价了。”

        “劳烦可再展开讲讲。”

        “这要是签人,那我们要和你定下一个协议,日后不可再向其他书肆投稿作品。

        反之则是你每月需要交一定数量的稿子,但是你本人还是抱有比较大的自由选择权利,只不过这些已投稿作品也不能再向其他书肆投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