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怕麻烦,也未曾做出什么错事,并非故意引导,可赖于社会舆论以及道德谴责,他也不想一脚踏进这滩泥水里。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向着里头的厢房走过去,此时的蔡肖雨一家已经在里头坐着了,来的有三人,其父其母以及其本人,家里兄长由于今日公务还需值班也就没有到这。
一进屋,蔡父看到他们二人之后,就主动站起来上来道了谢,“多谢苏画师,要不是您,我们也不知道小女竟然还生了这心思,居然还想要出去一个人逃出城。”
“唉,她实在是太过鲁莽了,也不想让这路上安全怎么顾虑?做事没有分寸,不思量。”
“多亏了您明察秋毫,幸好是看见了这封信,要不然呀她要真逃出去了,我们哪里知道怎么去寻她?”说着蔡父瞪了一眼在一旁站着的蔡肖雨。
苏璞一含笑点点头,这不过就是说给他听的罢了。这一家是真心疼女儿的,要不然也不至于都犯了这么大的事,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就是说来听听的而已。但是想想也是,寻常家庭也养不出一个会逃跑求学的女儿。
“唉,其实呀,我们这次过来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您。”
蔡父搓搓手,又笑道,
“这……我们也是知道您的真实身份,就是……小女知道您其实是在秦山书院教学的,然后上次回来之后,她也没改心思,还是想要去书院求学。
恰好这秦山书院,我们家和山长也有些关系……您要是愿意教导的话,我们能不能把孩子送过去?随便教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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