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往是对素描颇有些熟悉的,只可惜这里也没什么材料,若真想画,今日还不成,还得先找些东西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苏璞一凑过去在宋霁的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句,宋霁面上又是羞意又是恼怒,他立刻拿起桌上的镇纸石,恨不得直接敲在他身上,“你,你,你浪荡!”

        只是手举了半天,也没敲下去,最后宋霁也只是恨恨地放在桌上,把桌上东西都震动一下。

        这已经是他能想出的,对苏璞一最凶最狠的话了,他平时哪里会对苏璞一说一句粗言,又哪里会用这种凶巴巴的语气讲话,可偏偏苏璞一这次实在是提出的请求太过露骨了。

        哪有……哪有……

        画那种,画那种的……

        这要是搁在现代和对象提这种要求,被人唾弃,说好几十句变态都是苏璞一值得的。

        苏璞一悄咪咪在心里头惋惜的嘀咕,好吧好吧,我听就是了。

        他也没有真的多想画这个,就是说出来调戏调戏对方。

        却不想宋霁见他这副似乎是有点“落寞失望”的表情,眉目间忽然染上了一丝犹豫之色,心里做足了建设,想着自己毕竟年长些,得忍让些小年轻的无理要求,好半响才放软了声调,妥协着说。

        “你……你要是真想画,那你画就是了。”

        “不许给别人看。”他又忽然厉了声音,凶巴巴的望过来,眼里净是些虚张声势的威胁之色,让苏璞一看起来没有半点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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