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的女人有一张绝美非凡的脸,也正是因为这副绝佳的容貌,她被路易斯暴虐成性、人格扭曲的父亲从南方小镇一路掠到了谢菲尔德。
她每天郁郁寡欢,在路易斯7岁那年便因抑郁而去世了。
“完美的描摹。”绅士如是称赞道,但实际上,他并没有过多地予以注视,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这个衣着单薄的画家身上。
奥斯卡报以感谢,随后调好色板。
女人穿着奶油色的花边连衣裙,头发如路易斯一般,是浓密的黑色,除此之外,怀表的照片上就再没了其他色彩。按理说,这上色理应很简单。
但奥斯卡被身后的绅士紧紧注视着,几番动笔不成。
他回过头,对绅士说:“抱歉,路易斯。你这样等着,我竟然无法专心。”
“我甚至都没有让您坐的地方。”他有些难堪,公园周围能坐的就只有一个脏兮兮的长椅。
“没有关系。”绅士说完,大方地坐在了那里。
“不,很有关系,”奥斯卡说完,去拉他起来,又回头收好画板:“让我们走吧。”
“最起码找个干净的地方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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