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你明天有空,也可以来公园那里找我,我随时都会奉陪。”
奥斯卡告诉他,实际上,也在告诉自己。这段暧昧不清的关系,是时候该就此叫停了,否则,自己一定会沦陷进去。
那双罕见这样主动的、来拥抱自己的手臂很快就松开了。
金发的年轻人转身去解开身上的睡袍,准备换上外套。他手指灵活地解开纽扣,低下头时,露出雪白的后颈。
“和我去谢菲尔德。”路易斯说,他的眼睛漆黑一片,如同窗外的夜色一样浓重。
这是他给奥斯卡的最后一次机会。
“可我说过,我要回爱尔兰。”奥斯卡头也不回地回答他。
绅士喉咙几度抑制住爆发的情绪,强烈的控制欲在他心里如同熊熊烈火般腾起,良久,只抛出一句:“别离开我。”
“您又凭什么这么要求我?”奥斯卡反问道,“不过是跟您相处了几天、为您的母亲画了肖像而已,我很喜欢您,那我就该永远和您待在一起吗?请不要不讲道理,路易斯。”
他说着,又在原地看了绅士最后一眼,然后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绅士被奥斯卡执意离开的想法彻底激怒了,不可控制的个人意志如鲨鱼般迅速吞噬掉所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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