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背着画架和钱,再次坐上了通往南方的火车。
在他离开之前,温斯顿还颇为慷慨地把家中那副精木画架送给了他。
此时这位年轻人背着这副馈赠来的画架,在救济站买路上需要的食物。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奥斯卡一人在这里游荡。
那老板接过他的钱后,就匆匆把门关上了。霍乱就像一个幽灵,在整个英国登陆。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传染病就像死神的镰刀,随意收割着人头。
一些受过教育的上层人士们认为,这种疾病是用空气传播的,不仅南丁格尔坚持这一观点,而且女王也这样认为。
但谁不需要呼吸呢!
奥斯卡仅用一块布料捂住了口鼻,他低着头,向车站赶路。现在英国正处于特殊时期,物价呈一路上涨的趋势,但幸好奥斯卡在温斯顿那位大老粗那里获得的报酬不少,所以他买了些还算美味的夹心面包,但是火车要坐七天,这些还远远不够。
背包里也有两件贴身衬衣换洗,年轻人打算在路上再买一些,如果运气好,能够碰到服装店开门的话。
总之,这些金钱足够让他回家去了。想到这里,奥斯卡就充满期待。
温斯顿是沙龙的常客,他年轻时画画挣得那点钱全是靠吹捧自己得来的,虽然他自己画画一团糟糕,但哄抬价格倒是很有一手。他仅用一张嘴就能把那些贵妇人哄得开开心心、心甘情愿地打开自己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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