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事事皆怀目的之人,如何让她继续与他相处,倒不如,一点牵连都不要有。

        莫名的,她突然想到那日许阙垂着眼的模样,还有那句”生于朝堂之上,没有一个人可以独善其身。”

        人人自危,人人皆想安然。

        段长歌抿了抿唇,越发理解了许阙那日说出的话的心境。

        不知是不是心有感应般,她刚生了这个心思,月见就端着茶走了过来。

        “小姐,茶来了。”

        月见在段惊鸿看不见的角度朝她眨了眨眼,长歌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当下立刻道:“兄长啊,长歌见你今日也累了,要不今日就这样吧,你先回房歇息。”

        段惊鸿受到了自家妹妹的关心,忍不住低叹一声“得你这句话还真不容易…”

        段长歌持以真诚一笑。

        “怎么会,长歌很在意哥哥的。”

        段惊鸿一副不信的样子,不过还是对旁边的月见吩咐道:“今日长歌出了不少汗,你先陪她洗浴一番,切不可再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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