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思索起来,这记忆虽说在自己的脑海里,自己也大致过了一遍,可就像是看老师讲题一样,感觉自己记住了,实际一做就抓狂,时常怀疑听课没带脑子,明明感觉自己已经会了,实际做的却像堆屎。现在对自己的记忆就是这个感觉。
想了好大一会儿,才想起来,是有这件事,不过,那个麻雀是周柏烤的,他不会烤,第一次烤的不太熟,也幸亏没吃是撕开腿看的,肉里还有血丝呢,第二次又烤过了头,皮烤的快成碳了,但是吃起来也还行,焦香焦香的,就是焦的部分占的多了点而已。
“你还好意思说,那只鸟你打了一天好不,这技术根本不行啊。”周桐想起了那次兴致勃勃等麻雀,结果等了一天的事。
“我今年又拜师学艺了,我跟咱村那个大个子的周叔学的,他打的好,我求他教了我,现在给我半天时间,我能打至少三只鸟。”周柏很是骄傲。
“你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多,还有你怎么知道你能打这么多。”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不能跟你说,真男人就信守诺言!我是真男人!我不能跟你说。”周柏格外坚决。
实际上,是周柏跟周叔约定了,他俩打麻雀这事要悄悄地,不能告诉别人,他刚刚竟然说漏嘴了。而且,因为周叔教了他打弹弓的技术,他这半年内打的麻雀都要给周叔,他能打到三只麻雀还是近一个月的事,他这就憋不住炫耀来了。
况且周叔手艺好,还会在上面撒好几样调料,靠喔那真是贼香,搞得跟做席的大厨做的一样,烤完之后还都会给他分一只,外皮焦香,内里嫩滑,蒸腾着热气,闻着味道,口水就冒出来了,咬一口更是要流油,现在光想想就又馋了。
周柏忽然停下来,想到了什么。“现在不知道河边还有没有青蛙,要是有点漏网之鱼,还能烤青蛙吃,好吃极了!你是不是还没吃过也对,你现在太小了还不能吃。”他说的非常认真,一点没像在开玩笑的样子,把周桐吓了一跳。
“我……我什么时候能吃”她又是感觉不太行又是好奇。
“过了十岁才行,要是太小可能会生病的。”周柏回答的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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