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些人来说,期望是不能随便给的。

        皮肤没有一点血色,甚至泛着惨白,蜷缩在床上,粉色的病员服似乎大了一号,本就消瘦的人不合身。

        医生说给他打了镇定,不然没法换药,他不配合。

        即便换好了,其实也保持不了多长时间。

        伤口上面渗出的血已经干了,露出粉红的底,医生在用生理盐水冲洗。

        能看到的地方,有很多这样的伤口,形状不一,深浅不定,顾温年活动的地方一点其他的东西都不敢放,生怕成了他自残的工具。

        手腕处有很多瘢痕,皮肤是棕黑色的,就连医生也忘了他划了几次。

        “划手腕多费劲,他怎么不直接掐脖子。”

        医生瞅了艾一一一眼,够狠。

        “你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