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早诗笑一声,“就事论事。”

        乔麦八卦的兴致被她扫尽,理直气壮地向她寻求赔偿,“没劲,我不管,你扫了我的兴,你今晚就得帮我看店,我要去找别的乐子了。”

        吧台底下的小包一拎,乔麦转身就想走人。

        芒早诗完全没有料想到,深感猝不及防,拧眉问她:“那你去哪儿啊?”

        乔麦回过头嫣然一笑,挥挥手里的手机,“外面下雨了,我宝贝儿在网吧刚打完游戏,发消息给我说没带伞,我得去给他送伞。”

        芒早诗闻言呆若木鸡,表情生硬,一脸假笑,对着急着走的乔麦背影依旧不留情地抛过去一句:“你还真是无痛当妈了。”

        这哪是找了个男朋友啊,这分明是养儿子。

        下一秒目光无意飘到愈发热火朝天的舞台上,芒早诗莫名开始联想,如果真跟这些小孩儿有点什么,她不也就是“当妈”的命。

        真是,不敢多想,不敢多想,瘆得慌。

        不过她不感兴趣的人,台下的观众可捧场得很。

        周日的晚上,加之“TIME”本就是年轻向的酒吧,这晚的客人清一色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精力充沛,擅长起哄,一起合唱,充分沉浸于店里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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