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低头去看手机时,有人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放下了朵红玫瑰。
她抬头看他。
他说:“送你的。”
芒早诗自以为昨天他跟她表白那事儿都拒绝清楚了,可眼下看见这花儿,微妙的预感又立刻往外冒,她有意半捂着嘴打哈欠,想佯装自己毫不在意,胡言乱语道:“路边捡的呀?”
原野很久没有这种被某人惊呆到一句话哽在嗓子眼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的感觉了,以难以言喻的表情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他才郑重说道:“特地买的!我昨天跟你表白了,你忘了?”
芒早诗预感成真,低头合眼,暗自惆怅,“可我拒绝你了呀。”
“所以我现在来追你啊。”原野觉得自己的逻辑没错啊。
芒早诗此时却是真实地烦恼起来,“你昨天让我拒绝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以为你都明白,结果你还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我的拒绝不是开玩笑的,也不是欲擒故纵想让你来追我,我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小一两岁的都不喜欢,更何况你还比我小五岁,你可跟我亲弟弟一样大,你在我眼里真的就是小朋友,和你谈恋爱对我来说,跟扮家家酒似的。你可以说我思想落伍,也可以说我活在大清,但这是我个人的喜好,我不打算改,我是坚持的。你真的千万不要追我,我还要替你工作啊,这样多尴尬呀!”芒早诗机关枪扫射一样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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