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芒早诗看到这儿,嘴角抿出了点笑意——戏票上没有具体信息,她也没特意打听过,眼下看了戏,她才知道原野演的是主人公。

        大概就因为这一点,这戏,她看得格外入迷。

        如果说,在酒吧里唱歌的原野是充满着慵懒少年气的,随意闲适,游刃有余。他有时会坐在高脚凳上,踩地那只脚的脚尖随着歌曲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打节拍,他没走心,却能让很多客人都上了心。

        那么,在剧场里演戏的原野则是更加沉稳英俊的,他从头到脚都在演绎着角色的生命,自身的长相气质亦很贴合十里洋场公子哥儿的矜贵又不羁的形象,他努力地将角色的情绪传递给大家,他用心了,随之释放出的魅力便似乎没打算放过现场的任何一位观众。

        他是一颗钻石,他已然熠熠生辉。

        芒早诗离舞台近,除了他的动作,连带着他蹙眉厌烦、舔着牙根坏笑、闭着眼咬牙威胁、到手后得意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她不知不觉,她目不转睛,戏里的人很多,她却只盼着他的出场。

        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结束,话剧《夜上海》的主要演员出场谢幕。

        芒早诗放松了全程莫名紧绷的神经,卸力靠着座椅背,脑袋开始发沉。

        她几乎是发着懵地看向台中央的人。

        刚好,那人的眼里也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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