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早诗自愧不如,就随他去了,裹紧身上的大衣,进了电梯。

        回到家里,脱下外套,放下包,连忙想在药箱找颗缓释胶囊吃。

        然而万万想不到仅剩的缓释胶囊已经过了保质期。

        除了工作紧张忙碌的时候,她并不经常犯这毛病,买一盒药能管两三年,休息的这几个月没犯过,就没想起来要检查保质期,以便及时更新家里药品。

        眼下这一犯起来,头疼来势汹汹,她才追悔莫及。

        芒早诗瘫倒在沙发上,翻起外卖软件,只见在这临近午夜的时间点,大多药店已经打烊,开着的药店距离甚远。

        小区门口倒是有一家二十四小时的药房,但没见软件上见到其身影,找一跑腿代购的不至于,而且还更慢,可要让她自己下去再冒雨跑一趟吧,她又真的打不起精神。

        芒早诗放下手机,抱着脑袋低声□□,过了一会儿,才终于认命,这种情况下硬是去睡是不可能睡得着的,注定要跑一趟的话,那还不如趁早。

        她有气无力地坐在玄关再次换上了外出的鞋,拎了衣架上的外套,弯腰想从旁边的置物柜里找把伞的时候,门铃响了。

        芒早诗心一紧,完全没料想到这深夜半夜下雨天的会有人上门。

        她警惕地从猫眼里一瞧,松了口气,却也不解地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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