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露在冷空气中,周身不见一丝热气,古筱眼睛酸酸涩涩的,忍着没掉泪。反派罪大恶极,可是那些躲在阴暗里狠下毒手的人莫非就无罪吗?

        古筱轻轻地把他抱起来,稳当的跑回到老人家,小声道:“他发烧了,可以在你这里照顾他一晚吗?”

        老人摸了摸湛歌的额头,叹道:“进来吧。”

        古筱嗯了一声,替湛歌掖紧了被角。

        老人拿着剪刀和细布,靠在床边道:“他身上的伤口肯定发炎了,我帮他上药,你去把煎药,看着火候,别煎坏了。”

        古筱替他把油灯摆好,黯淡的黄色光芒打在湛歌骨瘦嶙峋的身子。

        她道:“好,那我先去煎药了。”

        古筱大学选过中药课,煎药煎的挺顺利。她托着腮,想着屋里那个小可怜。

        看书上说他是长得阴柔,终日坐在轮椅,除了上朝就憋在家中。没有情感,只会算计人和杀人,手段极其残忍,发明了好几种酷刑,尤其看谁家幸福美满就对谁家痛下黑手。

        而今反派才不大点,尚不具备搅弄风云的本事,唯一知晓未来事的古筱要么趁现在把祸害除掉,免得后患无穷,要么把他带离苦难,感受到人间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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