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个普通宫女,万不得已弄死了藏了就好了,但是没有人敢在深宫拿太后开玩笑。

        君临渊沉沉看向初桃。

        初桃跪在了地上,“主子,初桃认罚。”

        “与初桃无关。”墨浅裳见到君临渊这般态度,生怕连累了初桃,慌忙道,“平时哀家也会四处走走,没想到今日不巧遇见了他而已。”

        君临渊的视线从初桃身上收了回来。

        “他自从当年的事情后,就一直沉迷于剑术,如今他的剑术无人能出其右。”君临渊叹了口气,道,“裳儿,若是今日当真出事,初桃也无人为力的。”

        “沉迷剑术?”

        “派去的暗探每每回来,带回的消息,都是君临风在练剑。”君临渊勾唇。

        “无人能出其右?陛下也不能吗?”

        君临渊淡笑,“他是天下第一剑客,而朕是君王,不是剑客。”

        “我只是觉得,他似是忽然顾忌了什么,再没有动作。”墨浅裳的眉眼间忽然露出了点儿粲然的笑意,“这整个深宫,会是谁让这天下第一剑客瑟缩不动,阴沉下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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