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固执又不知天高地厚,三福本来是有些生气的,听了这话反而笑了出来:“你我算什么东西,也配为殿下分忧?王全晖是禁军统领,他都查不到的东西你能有办法?”
“我知道你想为殿下表忠心,可表忠心不是这么用的,今儿这话我就当没听过,你往后也别再提了,殿下喜欢懂分寸的孩子。”
“行了快回去吧,我听元喜说殿下把耳房的屋子给了你,你心里感激急于报答我能理解,往后起居伺候多用些心就是了。”
三福一句接着一句,直把小七说的一句都插不上嘴,脸上也有些被看破心事的红。
他的确急于向殿下表忠心,可却不是向总管说的那样他管不了这事,人有人路,鬼有鬼路。
有时候越是高门显贵、光明磊落的身份越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脏污法子,因为这些脏事都会被底下人处理了。
可护身符这件事小七断定王全晖不会假手于人,必定是要亲自去查的,十几年前的阴谋诡计放到现在遇不到阻碍才是奇怪。
他有他的法子,他相信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别人思量考虑,他不择手段。
“总管,您信我。”小七直接坐在了三福旁边:“我今日僭越不是一时冲动,若我办不好这事儿,您把我千刀万剐。”
其实现在插手殿下吩咐的事儿是极不明智的一件事,他最好的时机就是等殿下身边的人再信他几分,或是等殿下亲自把这事儿吩咐给他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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