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墨感觉不太妙,心想这下完了。
无论他怎么做心里建设还得解释清楚为什么趁着室友不在睡人家床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昨天偷着睡我的床,”裴清卷起笔记本,“这个怎么算。”
江墨没想到这人会直接问,他觉得以裴清平时的办事风格肯定会在什么地方想个缺德的招数等着看自己出丑。
这么直接的讨伐,江墨直接懵了。
“昨天晚上风太大了,”江墨艰难的编着理由,“对……对不起。”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憋好半天终于吐出三个还勉强能出口的字,心里十分恨自己不争气。
要是能听见闹钟早点起来,也就没有这么尴尬的事发生了。
回忆跟裴清搬到同一间宿舍开始,江墨意识到自己好像的确是从来没听见过闹钟,每次都是靠室友人工叫醒才能起床。
“口头道歉啊。”裴清显然不怎么满意。
“你不会连那个被子都准备不要了吧。”江墨小声嘟囔,“也太夸张了。”
“不夸张,我又没法判断你睡着之后有没有流口水在上面。”裴清佯装介意,“你昨天那睡觉姿势真不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